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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那一場喜雨——寫在60周年校慶一周年之際

2019-06-10 16:23 文/姚书志 图/新闻办 点击:[]

【開欄語】一所大學,只要有了大學精神,就有了魂魄;只有具備了感人鮮活的故事,才能涵養大學精神。回首友情彩票的艱辛發展曆程,“三創兩遷”精神是幾代科大人最忠誠的堅守、最堅韌的擔當、最樸素的情懷!偉大的精神是從曆史中提煉的,是從實踐中彙聚的,那一個個精彩的故事,傳達著樸素的情愫,激蕩著強烈的感情,那是親曆學校建設發展鮮活的科大故事、響亮的科大聲音、澎湃的科大力量!事業發展,有您參與,我們未來的路走的才更加堅實。爲此,校黨委宣傳部開辟【講述】專欄,聽科大人講科大故事,讓更多的人關注、了解、感味陝科大的曆史進程,從傳承弘揚“三創兩遷”精神中,夯實學校精神文化之根基,汲取繼續前進的力量。

六月,是多雨的季節,六月裏下雨,本屬尋常事,不足爲奇。可2018年6月26日,學校60周年校慶典禮的那一場大雨,卻深深烙在了千千萬萬陝科大人的腦海中。馬上就過去一年了,校慶的許多細節都日漸模糊,但那密如珠簾的雨幕中,一片片五彩斑斓的雨裳構成的美麗畫面,還時常萦繞在我的心頭,分外清晰,揮之不去……

人生百年,大学长青。在我们中国人的传统里,一个人的60岁生日往往被称作“大寿”,既有“渡坎”的说法,也是吉祥的期许。一所60年的大学却只相当于人生的幼年时期,过不过生日倒也不显得那么重要。但大家都已习惯于把成长逢十的年份叫做大庆,何况春秋一甲子,万象始更新。加之陕西科技大学60年既壮怀激烈又曲折坎坷的建校曆程,用血与汗凝成的“三创两迁”精神,渗透着创业的艰辛、科学的进取和扎根西部的奉献,本来也值得好好纪念一番。因此,怎样用好这个关键的历史节点,既能动员全校上下凝心聚力、砥砺奋进,又不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是摆在学校面前的一个严肃课题。具体到校庆庆典而言,就是怎么才能办得既热烈又朴素,既隆重又不奢华。

早在2017年初,學校黨委就把60周年校慶提上重要日程,設立校慶領導小組,由時任黨委書記潘中偉同志和任校長的我爲雙組長,全面開啓了校慶籌備工作。2017年8月,馬建中同志擔任校長,我和他交接工作時,就把校慶當作學校最重要的幾件工作之一,特意做了交代。無獨有偶,就在前一段時間,有兄弟學校邀請我校出席他們的校慶活動,正巧我在省上開會遇到了這個學校的書記,提及校慶籌備有關情況時,他告訴我,他和校長都不是本校畢業的,所以把校慶的籌劃交給本校成長的一位同志負責。這位書記的回答讓我回想起我和建中同志交接工作時的心情和考慮。作爲班長,我對學校包括校慶在內的所有工作,不論幹好幹壞,都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但我顧慮更多的是自己畢竟不是這個學校的畢業生,而建中卻是土生土長的科大人,比我更了解師生員工、校友和離退休老同志們對校慶的渴盼和需求。可能正因爲潛意識中的這些想法,在交接工作時我才特意提到不到一年的校慶工作。

也是出于相同的考慮,隨後黨委研究決定,校慶辦公室由同爲陝科大土生土長並分管校友會的時任副校長蔡煜東同志主管,由當時分管辦公室並有地方政府工作經驗的王樹茂同志協助,共同推進校慶工作。並根據建中同志建議,黨委盡快抽調人力補充了原與黨辦校辦合署辦公的校友會辦公室,歸校慶辦領導。隨著工作進展,校慶辦也在全校調用所需人力,一時之間,精兵強將雲集。煜東、樹茂及校慶辦同志們果然不負衆望,在他們的積極籌劃指揮下,學校60周年校慶雖然忙忙碌碌但卻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僅在遇到重大事宜時提交校慶領導小組決策,確保上下一心、協力共進。

2018年4月19日,我校召開60周年校慶工作推進會

記憶中領導小組前後共開過十來次會,這裏只記敘兩次印象較深刻的。一次是2018年4月9日,學校最終確定了蔡煜東、王樹茂同志提交的校慶期間活動方案。這個方案是校慶辦同志們經過多次專題研討、走訪校友,廣泛征求各方意見之後才拿出的,是隨後進行的校慶系列活動的藍本。方案簡稱“3+2+1”,即舉辦院士論壇、校友企業家論壇、校長論壇3個論壇,慶典大會、校慶晚會2個大會,1是集中開展豐富多彩的校慶活動月。我在對“3+2+1”方案予以肯定的同時,對各個活動的功能做了簡單定位,並著重指出,校慶當天的兩個活動是重點,慶典大會更是重中之重。校慶晚會雖然對喜慶氛圍的營造也很重要,但主要是面向校內師生,最多還有一些校友參加,萬一有疏漏,作爲自己人是能諒解的。但慶典大會所有的領導和重要來賓都會出席,必須做到萬無一失。這次會議還確定,緊密切合親情、文化和學術的校慶主題,以邀請傑出校友爲主,對出席嘉賓特別是領導的規格、範圍和數量做了嚴格界定。事後效果證明,這個方案是極具陝科大特色、又達到預期目標的方案。

之所以還要講另一次確定慶典場地的會議,是因爲從這次會議的決策中,大家可以看出,很多決策都是反複比較的結果,談不上最好,只能力求更好而已。離慶典舉行還有18天的6月8日,是我們決定場地的最後期限,如果再舉棋不定,留給後續准備工作的時間就太倉促了。一般來說,爲了保證隆重大氣又盡量節約經費,各學校的慶典和晚會均會選擇同一場地、共用同一舞台。那麽,選擇在哪裏辦慶典和晚會這兩個重點活動,除了現有條件的限制,天氣就成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不得不予以慎重考慮。會上,校慶辦“未雨綢缪”,提出了室內室外兩套方案,將標准田徑場作爲主會場,文體館作下雨的備選方案。

那麽究竟校慶當天會不會下雨呢?公開的中長期天氣預報顯示將有小雨。大家經常嘲笑沒准星的說話爲天氣預報,意思是天氣預報常常不怎麽准確。但聊勝于無吧,不信預報還有什麽好的辦法呢?會議過程中,還專門責成校慶辦現場與氣象中心聯系,得到的消息依然是80%以上的可能有雨。當時,盡管會議爭論得比較激烈,但贊成把場地放在室內的還是少數人。因爲慶典若在室內舉行,文體館原來的舞台不能用,需要占用館內一層中間很大位置重新搭建舞台,這樣,一層空間基本不能再坐人了,文體館容量就更顯不足。根據前期統計,預估參會的外來嘉賓和校友就將達到一千多人,優先考慮這些人後,參加活動的校內師生最多就只能安排千把人,慶典活動的受衆面會受到嚴重影響。正因爲此,大多數人贊成把場地放在標准田徑場,體面大方有氣派,更重要的是能夠讓更多的師生員工參加觀禮。

可是如此一來,又將問題的焦點集中在了萬一下雨呢,何況明知有80%以上的概率會下雨呢?所以才有少數人同意校慶辦提出的設置室內備選方案,也就是同時搭建兩套舞台。有備選方案當然能保證萬無一失,但反對者覺得白白浪費幾十萬元的預算,不符合勤儉節約辦會的原則,況且天氣變幻莫測,實在難以准確預判。會議不可能無限期開下去,所有問題都需要有結果。最後,我決策拍板,采用室外一種方案。當時倒不是因爲備選方案會多花幾十萬,更重要的是回歸到舉辦60年校慶的主旨和初心,就是爲了動員全校參與、吸引全員參加,讓盡可能多的師生受感染、受鼓舞,凝聚最大範圍的有生力量推動學校一流建設。與淋雨相比,讓更多的在校師生參加慶典,就顯得更加重要。

會議一散,校慶辦的同志們一臉輕松地跑到我面前說:你一定下方案,我們就不再糾結了。我看著嘻嘻哈哈的同志們,強顔歡笑地告訴他們:盡管不相信,但還是要時刻關注天氣預報。然後默默對自己說:你們不糾結,我卻糾結起來了。

之後的七八天,辦公室天天都會向我彙報天氣預報,最好的天氣是多雲,最不利的天氣是中雨。在倒計時第10天時,預報當天可能是小雨。從那一天起,即使在文體館搭舞台也已經來不及了,我也就不再留意天氣預報,只交代要切實做好下雨天的應對。

六月的天,像極了娃娃的臉,說變就變,真是一點兒也不假。

慶典大會當天,我早上五點多就起床了,還沒穿好衣服就向窗外看去,天是陰的,沒有下雨,我還暗自竊喜“天氣真爭氣”。可到了七點多,雨蓦然下了起來。慶典開幕在即,誰料這雨非但不停,還越下越大,我的心一下子揪緊了。待到慶典正式開啓,傾盆大雨已如瓢潑一般狂瀉而下。

幸而,疾風驟雨並沒有阻擋各路賓客的腳步,大家都提前趕到了。嘉賓、校友和離退休老同志們局促于由原體育部辦公室臨時布置的休息室之內,相互問候寒暄著,主題雖然也多半離不開這場雨和當年求學讀書時候的那些事兒,氣氛倒難得的融洽。雨幕的阻隔,讓天南海北的老朋友們靠得更近,讓短暫的重逢變得更輕松惬意了。我分別接到省政協劉寬忍副主席和中輕聯張崇和會長,帶他們一走進室內,看著已經到達的領導們穿著藍色的雨衣,擠在鬧哄哄的人群中,正不知如何向他們表達歉意,卻發現他們一改平時的嚴肅,變得難得的親切,叫我不要管他們而去招呼其他外賓及客人。後來,聽接待教育工委董小龍書記的溫鋒同志跟我講,董書記一到學校見到他,就笑嘻嘻地開玩笑說道,姚書志小時候是不是玩狗了?下這麽大的雨!直到現在,他們還經常跟我開這個玩笑。我當時不懂,一問才知道,關中地區俗語,小時候玩狗,長大結婚下雨,看來他們是把校慶當成我的大喜事來過的。不過話說回來,誰又能說,這一天不是友情彩票大喜的日子呢?

而那時,田徑場內、看台上面,最讓我感動的是,迷蒙雨幕之下一個個整齊劃一的“七彩”方陣,那是我們的師生,屏息凝神地靜待著,慶典開始那令人激動的莊嚴曆史時刻。雨水劃過他們的臉龐,穿過雨衣浸透了他們的衣裳,但不曾有一人抱怨,無一人離場。

9點,慶典正式拉開帷幕,主席台右側臨時搭建的候場棚檐流如注。我登上主持台,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鏡片瞬間模糊了。這樣的雨滴也同時落在台上、台下近萬個身影上,沙沙聲掠過耳旁,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當我用力喊出“友情彩票又一次經受了風雨的洗禮”時,只聽見全場一片歡呼。沒錯,這句話是原來主持詞上沒有的,卻是我的肺腑之言。這所學校60年的坎坷曲折,何嘗不是一場場風雨洗禮!波瀾壯闊的辦學曆程,又何嘗只經受了這一場風雨!48年前的北輕人和13年前的西輕人,以及今天的陝科大人,義無反顧踏上西去的列車、爬上東進的卡車、鑽進實驗室,在鹹陽的黃土地、草灘的鹽堿地和未央湖的風聲中,用雙手壘砌一塊塊磚石、栽種一棵棵樹木、寫下一篇篇論文,不正是在風風雨雨中用心血和汗水澆築起了陝科大的過去、現在和未來麽!

雨下得正緊,建中同志上台致辭,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流淌,就連特意用防水紙打印的講稿都濕透了,一張張粘在一起,每翻一頁都十分費力。看著建中同志褲腳流下的雨水,我想還有好多嘉賓都要上台講話,特別是年近八旬又體弱的周廉院士也要上台揭牌,決不能讓雨淋壞了身體,這都是我們尊貴的客人和朋友呀。于是,原本不願穿雨衣上台的我首先套上雨衣,逐一勸說即將上台的嘉賓們,上台時一定穿上雨衣。我至今記得,省政協的劉寬忍副主席再三堅持自己作爲省上來的代表,穿雨衣上台不合適,語氣和神情十分堅決,直到我搬出了周院士做“擋箭牌”,他才勉強同意。盡管如此,中輕聯張崇和會長和天津科技大學韓金玉校長,還是沒聽我的“勸”。因此,大家看到台上講話的人,有的穿雨衣,有的沒穿,其實都很正常,更沒有特殊的安排,只是我的一個臨時動議罷了。

這裏還有幾個不爲大家所知的細節。當時大雨傾盆,台下的嘉賓、師生雖然穿著雨衣,但都已被雨水打得透濕。爲了壓縮會程、讓大家少淋一會雨,劉寬忍副主席講話前主動找到候場棚和我商量,怎樣刪減講話稿既不影響會議效果,又能減少會議時間。一個省級領導能夠這麽平易近人並爲大家著想,實在令人感動。作爲主持人,我也現場臨時取消了教師代表與學生代表的發言環節。教師代表蒲永平教授以及學生代表郭旭同學盡管和其他發言人一樣,經過了精心准備,但卻失去了展示風采的機會,在這裏我一並向他們致歉了!

慶典大會結束時,雨幕漸漸稀薄。我猛然擡頭望向天空,看見隨風飄過的烏雲下,折射出一道道溫暖光芒,我的心裏也感到很溫暖。

其實校慶前夕我剛做過一次手術,直到登台前,都不確定自己能否順利完成主持的工作。因爲住院治療需向工委領導請假,小龍書記知道我的身體狀況,特意叮囑辦公室同志聯系家屬,給我取替換的衣物。由于活動流程很緊,直到陪同嘉賓到博物館參觀我才換上了早就從家裏送來的衣服,但那時我已感到身體有些發冷,所以在襯衣之外還專門加了一個外套,在參觀隊伍中顯得極其不協調。

中午陪客人進過餐,我有些頭暈,就抽空回家量了一下血壓,低壓只有四十多,高壓也只有六七十。下午,按議程是邀請我校老領導和外校領導一同參加校長論壇,交流高等教育發展新趨勢。我理應當面聆聽各位高見,這既是難得學習機會,也是爲表示感謝,但會議開始不多久,還沒等到彭國勳老院長等嘉賓發完言,就實在撐不住了,便悄悄離開了會場。路上,我順便去田徑場看了一下晚會的舞台,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就回家休息了,校慶晚會也沒能夠參加。現在回想起來,仍覺得遺憾不已。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這一年裏,我遇到了很多領導、校友、老同志,還有高教同行們,大家總會不約而同地談起我們的60周年校慶,也都會提及那場大雨。雖然贊歎者居多,但作爲決策者,事後總難免反思,特別是對一些難于彌補的遺憾,總會難以釋懷。

面對陰晴不定的天氣,會場到底該如何抉擇?有些事情,決策者一閃念的決定,後果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承擔的,往往會影響很多人,所以其猶豫彷徨常常難爲外人道。這些年我參加過很多學校的校慶,不少學校迫于種種現實原因將慶典放在了室內。但正如前所言,本來是學校全體師生員工最隆重的活動,卻囿于場地的限制,影響力、號召力大打折扣,無形之中背離了辦會的初心,也降低了校慶的意義。6月26日那天,我校遠道而來的嘉賓、校友將近2千人,規模遠遠超出了預期。如果把這些同志都放在體育館,那麽,校慶現場就幾乎沒有在校師生能參加了。事實證明,我們淋了雨,卻達到了理想的效果。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然還是會毫不猶豫做出同樣的選擇。

這種堅定的想法一直到參加完另一個學校的校慶後,有所動搖了。這個學校與我們一樣把主會場放在大操場,也遇到了和我們當天差不多大的雨(甚至還小一些),但事後在師生中卻出現了一些不同聲音。同樣的決策,不同的反響,一時間,我內心充滿了對這個學校領導者理解的同情,也更多地在想,我當時做出的在操場舉行校慶典禮的決策是不是最好的抉擇?現在同樣的問題擺在面前,我還會不會做出同樣的決定?我們的慶典活動,可謂小雨不足畏、大雨不足懼,師生淋濕一身衣裳,依然神采飛揚,而且成了美好的回憶。這固然有我們師生精神狀態好的原因,但我校校慶正值盛夏可能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其他學校師生之所以會有意見,恐怕不完全是他們的精神狀態不如我們所致。時至初秋,長時間露天淋雨,可能就不是淋濕一身衣裳那麽簡單。也因此,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提醒自己:時間和空間等條件不同,同樣的決策會出現不同的結果,作爲決策者,更應該朝兢夕惕,戒慎戒懼。

當然,對我們師生的精神狀態怎麽肯定也不過分。老實說,慶典結束後,我還是十分關注大家反響的,並特地留意了學校有關的網絡信息平台。讓人欣慰的是,我沒有看到任何與此有關的負面言論、消極情緒,所有人的內心都是欣喜的,都爲能夠親曆那一刻而感到無比的驕傲與自豪。親臨那場盛會的上級領導、校外嘉賓以及廣大校友也紛紛向我誇贊全體師生展示出了昂揚的精神風貌。近萬名師生,懷揣著一顆顆滾燙的愛校榮校之心,在風雨中與母校共同度過那值得永遠懷念的一天,這是何等濃厚的赤子情懷!這一場雨,把全體陝科大人的心緊緊的連在了一起,難道不是一場喜雨麽!

無巧不成書。今年4月20日,建中同志到深圳參加學校第一次校友代表大會。他回來告訴我,那幾天深圳突降暴雨,航班大面積延誤,本以爲會影響校友參會,沒想到所有人如約而至。當他向校友們的風雨無阻表示感謝時,校友們卻紛紛表示,從友情彩票走出的每一個人,向來是不怕風雨的。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懷念起60年校慶那場大雨,並暢懷大笑。

其實校慶期間還有一件無法彌補的遺憾事,當時因爲工作疏漏沒有照顧到一些離退休老同志,特別是西遷的老同志。在後來召開的西遷座談會上,我才知道一些老同志想參加校慶晚會卻沒有票。我當場向這些同志道了歉,是我的思慮不周所致,並表示以後要特別關注西遷老同志的訴求。我常常想,改革開放之初,有多少人千方百計離開了奮鬥多年的學校,能夠堅定不移留下來的同志實屬不易。關懷這些同志,既是不忘初心,也是面向未來。

還有一種憂慮,是在看黑天鵝時産生的。科大湖裏的六只黑天鵝,是與我們友好合作的澳大利亞教育集團送給學校的校慶禮物,作爲我們學校的成員也快有一年校齡了。每當遇到校外客人,我們總會把他們引到湖邊觀賞,聽他們由衷贊歎一番。因爲黑天鵝極其珍貴,人們一般把小概率事件就叫作“黑天鵝”事件。盡管大家對黑天鵝的喜歡始終如一,但由于黑天鵝已經成爲了我們中的一員,有時大家會忘掉了他們的珍貴。我常常想,我們學校這幾年有了大獎、大項目,還出現了高被引論文學者,這些攸關核心競爭力的事件也像黑天鵝一樣出現在我們校園了,我們對這些爭取榮譽的人,會不會像對黑天鵝一樣,雖不失喜歡,卻不再珍惜呢?有一次我發現湖裏只有五只黑天鵝,一問才知道,有一只生病了,正在治療。我就不禁在想,我們引進的那些“大人物”,會不會也像黑天鵝一樣,因水土不服而生病呢?

年輕時讀《古文觀止》,很喜歡蘇轼的《喜雨亭記》。該文載其在扶風爲官時,久旱降甘霖,築亭記之,曰喜雨亭。記得文中有雲:“亭以雨名,志喜也。古者有喜,則以名物,示不忘也。”校慶不期而遇的大雨,無意間檢驗了師生員工的愛校情懷,檢驗了所有工作人員、學生志願者的水平,現在回憶起來,依然予人溫暖,令人感動。當然,我們不可能像古人那樣再建造一座亭子,不如就借用蘇轼文章的標題,寫下“那一場喜雨”,算是我們共同的紀念吧。

搜狐新聞:講述丨校黨委書記姚書志:那一場喜雨——寫在60周年校慶一周年之際


(本文作者爲友情彩票黨委書記姚書志)

(編輯:杜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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